钟生


算是对双杰的缅怀
为了交作业不得不这样改
自己写着玩

  边陲古镇,名唤清河,虽曰清字,终年风沙。放眼望去,除了镇子东边那家酒馆门口的一棵快要枯死的老树,基本再不见一点绿色,秋冬之际,黄沙满天,不见天日,但是清河镇处在进出边境的必经之地,来来往往的旅人和商队络绎不绝,有人的地方就有钱赚,所以尽管环境恶劣,镇子上的客栈酒馆数量不少,在许许多多的酒馆中,生意最好的还属镇子东边,老树下的那一家。
  那家酒馆看上去毫无特色,连个招牌也没有,简陋的几张桌子,在风沙的摧残下已经辨别不出本来的颜色,几块木板拼凑成的门摇摇欲坠,虽说叫酒馆,酒却只有一种,下酒菜也就只有老板自己做的酱牛肉,许多初来乍到的人都好奇为什么这里的生意这么好,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都来到这家酒馆,看见老板的那一刻大家都懂了这里生意兴隆的“秘密”,这里的老板是一个女人!一个唤做阿羡身材姣好,性格豪爽的女人。
  清河镇乃边关重镇,两国交战,清河镇首当其冲,早在几年以前,镇子里的人都图个安稳,陆陆续续都搬走了,单单这女子在大军压阵,朝廷派兵来此的半年后孤身来此开了这家酒馆。清河镇女人少,漂亮又豪爽的女人更是少,所以无论是住在这的居民还是来往客商都愿意在阿羡的酒馆里坐坐,无关酒肉的味道和质量,单单阿羡都可以称得上秀色可餐,而且阿羡做生意十分随意,酒钱多少无所谓,多了少了毫不计较,故此酒馆里每天基本都座无虚席。
  阿羡的身份始终是个谜,没人知道她真名是什么,为何而来,曾也有人问起,她边轻笑两声,不作回答,问的紧了烦了,她便抓起塞到那人嘴里,佯怒道:“吃也赌不上你的嘴。”长此以往,再也无人问起,大家都只顾喝酒吃肉谈天说地,不再执念于阿羡的身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少不了色胆包天的人动手动脚,若遇到这种情况,阿羡便冷冷看着那个人,拖出门去,狠狠教训一番,别看阿羡身形消瘦,一般人和她打斗根本占不到便宜,倒被打的躺在地上站不起来,这样的事发生过几次之后,大家都知道这个女人惹不得,都收敛了心思,老老实实吃喝,不再闹事,只是目光仍忍不住往阿羡身上落,阿羡也不去在意。
  阿羡常年一身粗布衣裳,却难掩倾城之色,头发只是简单的用木簪挽起,素净一张脸,苍白毫无血色,一双眼睛生的十分好看,看人是却感觉不到生气。手腕上戴着一条红绳,人们都说她的心上人亲手给她戴上的,却不知这事真假,阿羡听说了也只是笑笑,未置可否
  半年之后,敌国大举进攻边境,调集是十万大军进攻包括清河镇在内的数个重镇,朝廷紧急派了十余万军队守城,清河镇危在旦夕,奉命来守城的是个年轻的副将,名叫江晚吟,乃是云梦江家小公子,江晚吟来到清河镇就组织居民们尽快撤出城去,他们只是提前来组织人们撤离,朝廷的后续军队还需几日才到,他们必须保证居民的安全,为了保命,大家都陆陆续续的撤出了清河镇,曾经繁华的清河镇从此不负存在。
  三日后,清河城破,守城将士随江副将战斗到随后一刻,以身殉国,尸骨都未找到,幸好等到援军来到,打退了敌军,守住了清河镇。
  战争结束了,清河镇逐渐恢复了当初的规模,曾经认识阿羡的人却发现阿羡不在这里了,大家纷纷猜测她去了哪里,是生是死,有人说她被敌军乱箭射死,有人说她回自己的家乡去了,真相到底如何,可能再无人知晓了吧。
  三十年后,云梦
  “阿羡乃是江家小公子江晚吟的未婚妻子,,二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很好,虽说阿羡是个女子,却和江小公子一起从小读书习武,羡煞旁人,被并成为云梦双杰,江公子出征前答应她回来就成亲,可谁想她竟孤身一人跑去清河找江公子,二人双双失踪”说书人在台上口若悬河的说着,台下坐着几个小孩都露出了惋惜的神情。
  傍晚,一个粉雕玉砌的小娃娃跑回家给正在等他吃饭的爸妈讲了今天在街上听到的故事,一边哭丧着小脸说:“好可惜啊,说书先生说这就是爱情,爱情让人变得勇敢,爹,是真的吗?”,小娃娃他爹笑着擦掉她脸上的饭粒儿,说:“真的啊,不信你去问你娘。”小娃娃把天真的大眼睛转向她娘亲,她娘亲却也不看她,盯着她爹,笑着说:“对啊”
 

我的理想型啊